隔天早上,郝燕睡得很沉。
醒來睜開眼睛時,秦淮年早就已經走了,這會兒航班都可能起飛了。
偌大的床上隻有自己,剛醒,腦袋還有些木訥。
依稀的睡夢裏,似乎有他留在額上的一吻。
蜻蜓點水。
郝燕抬手了,有些留,好像那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