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燕沒忍住,噗的笑出了聲。
秦淮年的臉更黑了。
他此時腔裏燃燒著火焰,正等待著來滅火,誰知非但沒有認錯的意思,竟然還笑出來。
豈有此理!
郝燕見他眉眼都繃起來,可見真的要怒了,連忙出聲道,“哪有什麽綠帽子,我可沒有那麽重口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