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年俯的更低。
鏡片後的雙眸,灼亮又深邃,
郝燕臉頰爬上兩朵緋紅,有些慌,也有些害臊。
曾經在這間辦公室裏很多旖旎的記憶,全部都浮現在腦海裏,下意識的手推他,“秦淮年,你別胡鬧了……”
秦淮年眸微閃,帶著幾分戲,“你腦袋裏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