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東城的表更僵了。
這是明顯的開始和他劃清界限了。
他臉鐵青,那樣迫的著郝燕,幾乎瞬間就想到了什麽,敏銳的發問,“是不是秦淮年他提出撤訴,迫你答應了什麽條件?”
顧東城對於秦淮年突然的撤訴,心中倍不可思議。
這樣反複無常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