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燕怔愣。
額頭上還留著他薄的溫度。
秦淮年隻輕吻了下,不像往常那樣強勢,蜻蜓點水般,很快便離開。
更像是一種鼓勵。
郝燕抬頭,六五看到他邊漾起的笑弧,以及鏡片後眸裏慵懶又篤定的笑意。
就和那天在晚宴上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