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無預警的,直奔後那張舒適的真皮大床。
房間的空氣也隨著升溫。
秦淮年高大的軀籠罩下來時,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。
之前他進六五去洗澡時,掉的西裝外套就隨手搭在床尾,此時出半個手機,上麵亮著屏幕,顯示著“汪詩藝”三個字。
秦淮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