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接起的時候,秦淮年正俯低在頭頂。
兩人離得很近,所以手機的外音傾瀉出來,郝燕也聽得一清二楚。
秦淮年蹙眉,“什麽?”
經紀人張不已的繼續說,“有一場需要吊威亞的戲,詩藝堅持要自己上場,沒有用替,結果道出現了問題,剛剛從馬背上摔了下來,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