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燕角微,見他態度不容置喙,訕訕的笑著說,“那你可能要等我一下了!”
秦淮年慵懶的揚眉,擺出一副長夜漫漫有的是時間的表。
郝燕無計可施,隻好著頭皮轉。
水汽蒸騰的浴室裏。
剛剛洗完澡的郝燕站在鏡子前,臉上的妝容都已經卸的幹幹淨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