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東城。
像是有回聲一樣,在耳邊重複回。
郝燕隻覺得這三個字著心肺,呼吸都越來越困難了。
江暖暖離開後,獨自一個人久久的站在窗前,看著遠漂浮的雲層,有什麽東西漸漸遮擋了視線,模糊了世界。
以為心底的傷疤早已經愈合,卻不想原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