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,兔兔小臉上就重新笑嘻嘻的。
仿佛昨晚的小緒隻是個小曲,睡了一覺後,就重新的滿複活了,有什麽事都拋之在了腦後。
江明時看著哼著歌趿拉著拖鞋到走的倩影,挑了挑眉,心仿佛也跟著不錯。
司機開車等候在院子裏。
江明時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