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時嗓子眼發幹。
他垂在側的手,微微收攏,控製住心底燃燒起來的火苗。
兔兔自從被他帶回別墅以後,大大小小的禍已經闖了不,早就清了哄他的套路,半邊臉不停在他脖子蹭,裏嚷嚷著,“江明時,我的臉好痛!”
江明時繃的神裏泄出一擔憂,“哪裏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