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咖啡廳。
附近有一所醫科大學的關係,來這裏的大部分都是年輕的大學生,三三兩兩的,說笑間都是甜的氛圍。
秦奕年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指間燃著一煙。
窗外的鋪在他英俊的眉眼上,像是樽雕像久久的都沒有一下,手裏的煙灰已經燃了很長的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