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博雲在氣頭上,下了狠力。
煙灰缸結結實實的砸在他肩膀上,骨頭倒是沒碎,但是腫高了很大一片,皮表層下麵有淤,他到醫院簡單理了一下。
之後,剛回到軍區家屬樓沒多久,就接到了上頭的電話。
秦奕年道,“沒什麽。”
突然想到上次答應的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