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相思再次醒過來時,外麵的天已經蒙蒙亮了。
是被右腹的刀口給疼醒的,麻藥勁徹底都退了,疼痛就清晰起來了,一睜開眼睛,就看到了坐在病床旁邊的秦奕年。
窗簾沒有拉,太剛展,應該隻有六點多的樣子。
房間裏的線不太強烈,但他的廓卻很清晰,幾縷很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