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奕年瞇了瞇雙眼。
麵前的孩子眉目鮮妍,紮了個很青春的馬尾,五致又漂亮,有一點嬰兒的臉上幹幹淨淨的,一點妝容都沒有,和那晚酒吧裏的濃妝豔抹完全不同,但從進門時,自己還是一眼就認出來。
在老爺子麵前一樣,乖巧的像隻小貓。
秦奕年可沒忘記,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