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,黑的卡宴停在院子裏。
剛剛下班回來的夫妻倆,從車上下來,便看到從二樓窗戶裏,有一架架紙飛機“嗖嗖”的飛下來,疊的造型非常好,方向似乎是書房。
秦思年擰眉,不用想都知道是家裏的淘氣包!
他抬手按了按,已經習以為常,今早坐診時,就從自己的白大褂裏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