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罵夠了沒？”
影自頭頂籠罩下來，伴隨著清冽的煙草氣息。
桑曉瑜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誰，看都不看他一眼，可能是覺得心裏太抑了，眼淚流的更加兇，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，本就止不住。
“沒有！”大聲的吼，惡狠狠的繼續罵，“混蛋，王八蛋，大混蛋，大王八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