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外科的病區,和其他樓層一樣靜悄悄的,隻有偶爾推著藥車走過的護士。
桑曉瑜從電梯裏出來,沿著走廊往秦思年所在的辦公室方向走,影子被燈拉長在地麵上,有腳步輕輕落下的聲音。
“叩叩!”
抬手在門板上試探的敲了兩聲。
門也沒有鎖,桑曉瑜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