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曉瑜按著心口,放在耳邊接起,“喂?”
似乎是聽出聲音裏沒有惺忪,不問,“還沒睡呢?”
“馬上就要睡了!”桑曉瑜翻了個。
“能睡得著麽?”線路裏,傳來秦思年的打趣聲。
哪怕是隔著線路,都像是能看到那雙桃花眼裏促狹的一樣,不爭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