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我錯了,我不該認為你這個師門能有什麼正常人的。」顧雲聽手裏拈著一株萱麟草,坐在廂房的圓桌旁,哀怨地碎碎念。
「我也沒想到,呂師伯會是這個意思。」
更沒想到冷靜如顧雲聽,也會有這麼狼狽的一天。
「所以,接下來你看我們應該怎麼做?」顧雲聽面無表,斜睨著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