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公府。
再次從噩夢中驚醒,慕容汐忍著沒起,只了額上滲出的冷汗,渾都在抖。
那種眾叛親離的痛苦,再也不想經歷一遍了。
奇怪,怎麼總是夢到上一世的事,莫非是因為太想他了?
那也不要再夢這些有的沒的了,不如夢一夢上一世他是遇到了什麼危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