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漸地深了,淺荷已經是第三次前來催促:“姑娘,該就寢了。”
慕容汐仍只是點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”
然后,繼續坐在窗前不。
淺荷頭一次見自家姑娘心這般郁,一時心疼不已,上前試探著問:“姑娘是了什麼委屈,能不能與我說說?”
慕容汐現在的確有滿腔的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