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個月?”太後嫌長:“怎麼這麼久?”
蘇長歌翻一個白眼,懶得說話。
其實,更想說的是,原本容擎之半個月就可以拆線的,但是,今日傷口扯傷得如此厲害,怕是半個月都未必可以拆線。
“你這是什麼態度?”太後惱怒,“擎之不是說你很有本事麼,為何一點傷口還要那麼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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