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好大的口氣!”聲音亮的人嗤之以鼻,“就你現在這狀況,有什麼資格跟我們說這個?我們要殺你,比踩死一只螞蟻還容易!”
蘇長歌但笑不語。
用劍指著蘇長歌的那個人一雙眸子銳利如鷹眼,卻又沉靜如沉水,直勾勾的盯著,卻對另外一個人一直在觀察重傷的人道:“況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