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明顯想不到容珩會有這樣屈尊的舉,一時間都有些反應不過來,倒是澹臺流月用扇子掩著,吃吃的笑著,朝蘇長歌投去一個曖昧又欽佩的眼神。
蘇長歌一愣,臉兒頓時有些紅,“這,這樣不好吧?”
“上來。”他的聲音不容置喙。
蘇長歌拗不過他,只好彎下來,趴在了他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