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連續趕路兩天都沒有到可以歇腳的地方,連一間破廟都沒有,倒真是絕了!
“其實也不算傻氣。”容珩道:“關于這個問題,澹臺流月倒是曾經在朝堂上提過兩回。”
“哦?”蘇長歌當真詫異了,自然知道澹臺流月沒有表面看著那麼風流紈绔,相當有能力,卻想不到他竟然能提出如此有見地的事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