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長歌點點頭,“那就好。”
桌上有一直溫著的茶水,容珩替倒了一杯,移到跟前,也不問為何要皇甫凌天也去華王府,將杯子推到跟前,道:“這是暖子的茶,你喝最好。”
“暖子的茶?”蘇長歌見容珩并沒有給自己倒,有些奇怪,然后將茶端起來,鼻子吸了吸,這才發現這果真只給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