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皇帝的宣召,平姑姑自然不敢跟著擅自,只能低眉順眼地候在書房外。
即便是這樣,福來順還是多看了一眼。
可他越瞧越覺得眼前這人有些眼。
“你是當年禧嬪娘娘邊的平兒?”眼前的這張臉,很快就同福來順記憶里的那張臉重合到了一起。
“正是我,”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