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臘月二十八,各衙門里都封了印,就只有務府依舊在忙碌著。
趙卓接管務府的這大半年,雖然也了不釘子,可到底還是他和周子衍一一應付了過去,沒有出什麼岔子。
宮中宴飲雖是大事,倒也不必讓趙卓時時刻刻地盯著,自有膳房的掌事太監管著,他也就樂得逍遙,回府來陪沈君兮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