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憐苦地一笑,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“多年了,我們已經沒有這麼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了。”
夜非離沉默了一瞬,沒有再做聲,只是默默地喝著手中的酒,等待著他的下文。
漸漸地,幾壇酒就見底了,夜憐終于擱下了酒杯,“過去的事,是二哥不對,今日這頓酒席,算是二哥對這些年所做之事的賠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