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角浮現出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,而那雙鷹眼深的得逞與興,幾乎已經不加掩飾。
他重新將目移回到場中的兩人上,看著他們叩拜的背影,他眼底的彩愈發暗。
呵,自始至終,無論這盤棋怎麼下,他都才是這盤棋的執棋者!
至于其他人,全都是棋子罷了,本逃不出他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