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丁將自己知道的一腦全說了出來。
“我自從想報復常興以后,就跟蹤過他一段時間,我見過他和京城來的人接頭!雖然我沒有證據,但我可以做人證!你們只要審他,就一定能審得出來!我遇見過好幾次!”
聽到這里,常興終于意識到自己徹底完蛋了。
心哀嘆的同時,常興竟然覺得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