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甚好,那便有勞公子陪我喝上幾杯,小子定是無限激。”
顧傾夏一邊假裝作揖,一邊用余撇著奈安,奈安雖然此刻強行裝出來一副倔強的樣子,可細細觀察下來,不難發現,奈安烏發下遮擋的耳尖有些微微發紅,還在輕輕的抖。
不知為什麼,顧傾夏現在越發喜歡看奈安手足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