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西下,盛日卷走最后一暑氣,余風吹來了盛日的余暉。
顧傾夏本以為行囊輕便,很快便可以收拾好,沒想到這一收拾,便忙碌到了傍晚。
接連數日的騎馬使顧傾夏厭倦了車馬勞頓,著不遠奔流不止的富春江,顧傾夏突發奇想向奈安提議道,“不如我們改走水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