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現在什麼都不必說了,看來是臣妾平日想的太單純了,沒想到皇上的心思竟然如此重。畢竟臣妾是南朝的公主,皇上如此防備著臣妾和臣妾的孩子,那也是正常。臣妾可以理解,也能明白。”
聽到南落疏這麼說,戰千墨卻并不高興。
因為他看出來南落疏眼神里面的傷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