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韻才人的話,秦姑姑微微一笑,也沒有推拒什麼,當真猶如韻才人所說的那樣,緩緩地坐了下來,一張布滿皺紋的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“韻才人不必如此客氣,奴婢本就是一個宮的奴才罷了,韻才人是小主,怎能對奴婢如此客氣?豈不是壞了規矩?”
聽到秦姑姑的話以后,韻才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