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落疏愣了好一會兒,掌心里著信條的手微微發抖,深吸了一口氣。
這才垂著眸子,半晌都沒有說話,心里五味雜陳的有種說不上來的覺。
月蓉坐在一旁也不知該怎麼勸說,咬著,手輕輕的拍了拍南落疏的后背。
“娘娘,陛下突然傳來這個信條,說不定是有什麼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