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。
戰千墨帶著南落疏回到營帳的時候,才看到南落疏的掌心被韁繩磨出了一塊破皮。
里面滲出了跡,戰千墨頓時心疼不已,連忙讓人將藥膏拿了過來。
兩人坐在桌子前面,南落疏心中都是月蓉臉上的傷,即便面對戰千墨,也是平平淡淡的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