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落疏注意到了戰千墨的神,微微深吸了口氣,強忍著自己臉上的疼,起站了起來,“皇上,臣妾已經沒事了,太醫也替我包扎好了,沒事的話,我先回去了。”
看到南落疏有些紅腫的臉頰,戰千墨方才驟然升起來了的怒火也消散了一些,他也不愿意再和南落疏計較下去了。
即便是戰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