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雪整個人都害怕了,連頭都不敢抬“撲通”一聲跪到了地上,磕頭道:“民香雪,參見王妃娘娘,民不知道是王妃娘娘,方才說話太過放肆,還請娘娘饒了民。”
珣竹冷然哼了一聲,喃喃自語道:“現在知道害怕了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溫如歌的聲音平靜,沒有任何波瀾,將茶盞放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