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昭儀垂眸,心里頗為不是滋味,嘆了一口氣,這才開口,道:“賢妃姐姐,你方才也不是沒有看到那個溫如歌的相貌,起初妾還在想,怎麼一個已經嫁過人的子,還能被皇上如此看重,那樣的疼,今天見了,這才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什麼了?”
賢妃看向梅昭儀,只瞧見梅昭儀高高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