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歌冷漠的盯著南漸篁,的眸子冰冷的如同寒潭,讓人畏懼。
“這一切,都是你做的?你還有臉出現麼?別忘了,現在你的國家已經戰敗了,你留在這里,只有做人質的份!你害了我一次還不夠?還要再害我?真不知道,你為什麼非要跟我作對!”
南漸篁盯著溫如歌,道:“這一切確實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