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鎮南王府出來,上了馬車,老夫人臉才總算輕快了些。
難怪方老夫人沒來,原來是早就料到鎮南王府這場‘豆腐宴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是沖著軍餉而來。
想到這里,老夫人忽又笑了笑。
不過,這又關什麼事,不過是陪著看了一場戲罷了。
“對了,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