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,覺得紙牌有沒有“錢”途?”許嫣特意將錢子咬的很重。
“哎呀表妹你早有這紙牌,搞什麼馬吊,這紙牌簡直就是男通用嘛!”
“呵呵,難道馬吊就不能男通用?”許嫣戲謔的看著南宮流觴。
南宮流觴一拍桌子,哎呀看來我最近確實是太忙了,竟然忘記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