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連瑾看著難以接這些事實的安帝,冷笑一聲,當即轉離開,就當是安帝已經允了自己出發去宏福寺。
墨連瑾一走,安帝就把桌案上能扔的東西都扔了。
雖然怒不可遏,但墨連瑾的話,就像警鐘似的敲在他心口。
承恩候獻藥,燕婉主,這兩個人,莫不早就攪在了一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