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這念頭冒出來的瞬間,廝殺便已至眼前。
宋清安一銀灰甲在火的映照下躍出點點浮,上頭同樣淅淅瀝瀝滾著的,是一路從宮門斬殺過來時,所沾染的,夜聽言私兵的鮮。
而此時,夜聽言也驚駭地發現,他所統率的,不僅僅是從戍邊軍隊中調出來的兵馬,還有本該已經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