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門見著他們,姜如墨倒沒有太大的意外,目在晚上微停了一瞬,上前行禮。
“見過墨王,側妃。”
夜聽瀾抬了下手,未作言語,姜如墨見狀當即上前去給皇帝診脈。
殿中的氣氛又沉寂下來。
晚將疑問咽了回去,眸盯著姜如墨認真診脈的背影,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