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被攏住,晚下意識抗拒,可箍在腰間的手如鐵鉗,任如何掙扎都未有半分松。
地上的酒壺東倒西歪,黑暗中驀然一腳踢到,晚俏臉沉了沉,冷聲開口。
“放開。”
不知夜聽瀾喝了多,但這人一向喜歡藏緒,定是醉到神志不清才會如此不加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