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聽瀾不答,墨眸盯在肩上那,沉聲。
“你的左肩曾過重傷?”
并非弱之人,力也未見過度消耗,痛這樣,只怕是這舊傷本就極重。
見他停住面前沒再作,晚心中暗暗一松,冷了冷臉又將脊背直。
“這與王爺無關,不勞費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