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明了又暗。
一聲輕叩將冗長的沉寂打斷,書案之后,夜聽瀾抵在下頜的指節微微松。
“本王要如何信你。”
今夜之前,他從未聽說過,這個玄門竟是有一正一反兩勢力。
這人言辭雖懇切,卻也不可盡信。
晚俏臉微沉,“我犯不著拿